生怕把它腿也折了。
小慈才多少岁,它真以为自己手断了,血螻折断后就离开了,也不再过问小慈的双手。
小慈手折了反思过是不是因为自己说过的话,因为它那天说了有了它的孩子就掐死它,它生气了就折断了它的手。
小慈开始有些后悔,怨自己不该如此说话。
后来小慈穿起了它带给它那些有长长袖子的衣袍,遮住自己软绵绵,耷拉下来的手。
没有手,小慈的生活处处不方便,得亏到了秋天,又准备到冬天。小慈以往无论冬夏都会每日洗一次澡。现如今,秋季,天气微凉,若是血螻不来,都是洗洗脸洗洗屁股,随意擦擦身子。
头发可以拜托鼠妇婆帮它洗洗,它躺好。
倒也过得下去。
但小慈眼底的眸光自是黯沉了下去。
手没了,土挖不了。几个废弃的土坑渐渐淋雨长草。
秋千也拆了,小慈嫌碍眼。
手废了,小慈想抓痒都没办法。
娄夺来了。
小慈在床上到处乱翻解痒的姿势不慎被看到。
怎么有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了?”娄夺问。
“痒。”小慈背对着它说。
“那里痒了?”
“后背。”
娄夺在小慈背部找地方,一边找一边问。
“嗯,就是下面一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