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鼠妇婆受惊似睁开眼睛,人将老,厚重的眼皮也会将眼睛盖住,看起来小小的,模糊不清。
“婆婆,那个糕好像熟了。”
“是不是要拿出来了?”
小慈问她。
她缓慢地思索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呦!”一声,着急忙慌地推开小慈跑到灶头处。
“哎呦,都要焦了。”
水都烧没了,拎起来放在灶边一侧,鼠妇婆夹起里面的一块,底下果然有了一层薄薄的黄焦底。
鼠妇婆一副懵懵又遗憾的模样,小慈觉得好好笑,乐呵呵地靠过去,夹了一块起来尝。
“嗯?”焦焦的米香,又脆又甜。
小慈一旁啃吃啃吃地吃,随便说了句,“还蛮好吃的啊,焦焦的,脆脆的。”
“嗯。”
“好吃你多吃点。糊得还不是很厉害,要是变黑了那可就不能吃了。对身体不好。”
小慈以前小的时候没什么吃的,又弱,都是去捡些别人不要的吃,黑的糊的都吃过,到现在不也没事,听闻不在意笑了笑。
血螻啜了一口茶,直觉不对劲,又轻轻哺出来。
望了一眼鼠妇婆,神色不变。
又瞥了瞥在房里找衣服的小慈。
找了这么久还不行?它不统共就穿它那套破衣服,和它送来的几套短衫短裤,轮流穿,还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
等小慈踢踢踏踏出来,血螻看着它,它也一脸装模作样的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