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螻也不理睬它,望了一眼,便觉得难以直视,丑得要命,施了下法术,给它化人形,不准它化原形。
看着小慈脸上化不掉的黄绿胎记,哧地笑了一下,很明显的嘲讽语气,“花猫脸,化都化不开。”
小慈心里很不舒服,它最讨厌别人说它丑的。
尤其是脸。
但这次小慈不敢发作。
血螻望着小慈一副人类十三四岁的模样,矮矮的,但不算瘦,脸上和大腿上都看得出来肉感,右手捂着方才被摔痛的髋部,一脸顺服,装可怜楚楚地哀求它。
血螻拂拂袖离开了。
小慈疯狂去敲结界,施展妖力试试能不能逃出去。
果然,良久,小慈就算用完了以前不舍得用的妖力,依旧没有任何变化。顿时心灰意冷,惆怅地坐在门下。
小慈其实很怕死,心里很不安,手脚也发汗,冰冷黏腻。
小慈在这里住下来,出不去,屋里头的东西都被翻遍了,依旧找不到法子出去。小慈试过纵火,火还没燃起就灭了。
到后来小慈就放弃了。
坐在床榻上,静静地望了窗外很久。
饭食是一位老媪送来的。
是个鼠妇精,打眼一看跟个灰扑扑的雀儿一样。
鼠妇婆年纪很老了,头发花白,背驼,反应迟钝,小慈和她说话,它有时忘了回答小慈,大部分时候,思考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说些小慈听不懂的方言。
背弯得似个骆驼,小慈都不知道是它天生就是这样,还是因为年老。
数日过去,血螻似乎是忘了小慈一般,从未来找过小慈。
小慈还想再求求它,万一还有一线生机。
“阿婆,我想见它。”
“你能帮我叫它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