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想到接下来要打人放火,爪子都控制不住不断交叠,扑通扑通加快跳动的小心脏都在为等会的坏事而酥痒难耐。
他们人族一族都该死的,小慈永远记得它们类一族的惨死。
小慈溜到灰蒙蒙的墙根后面,透过有一丝光线的木窗,猫身一跃,两弯月似的尖爪攀住木檐,眯起圆溜溜睫眼往里一探。
这是柴房,最方便纵火了,小慈高兴地长毛白类须都冒了出来。
小慈轻快地跳进去,拿起灶台上的火折子,点燃了火,随便扔到差不多堆到屋顶的柴堆底。
怕火不大,把灶边易燃的稻草梗掳了一大把,飞抛到冉冉升起的火焰上。
“呜——”小慈小妖得志地笑。
温度升高,小慈赶紧跳窗溜了,又去到另一处较光亮的窗户。
火势渐猛,农人着急忙慌地出去灭火,一边还在咒骂是谁放的火。
对于小慈而言,听着他们哐哐当当的动静,只会开心得不得了,准备去干下一件坏事。
他们无能的骂声是兴奋剂,是小慈日日夜夜困于族类鲜血得以安眠的良药。
它都没有杀掉他们,它已经算是对得起它牝母给它取的名字,小慈。
慈,仁慈,和善。
小慈纵身一跃,进到这个房间。
没有大人。
全都去救火了。
只有摇床上躺有一个睡着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