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相见。
玄色剑法不定, 诡谲阴翳, 分明每一个招式都是此前从未在祝守玄面前展示过的, 却被他一一拆解。
分明可以压着自己打,却要装作只是在他之上半分的模样。
师兄这样子,向来让他恶心。
祝守玄观察着玄色的招式, 如果研究出更加刁钻、诡异的进攻角度也算是进步的话,师弟这些年,造化匪浅。
他忽然听到一阵琴声。
轻得像水流、像雨水滴落。
但是此刻玄色的进攻松缓了他才反应过来,是琴声。
是苏舜钦。
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苏舜钦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虽然侥幸避开,他的剑影却化作幽蓝的鬼火,于黑夜之中愈发诡异。
再次出现是再身下,幽蓝的剑光突破地面出现。
苏舜钦已经是半个鬼了。
“为了杀我,居然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么?”祝守玄瞪着玄色。
他们都很清楚所谓的“这种程度”,苏舜钦之前被同样的方式困住,再来一次的话,也许会死,也许会永远是个野兽。
不过是一句话的时间,他的喉咙被切开,与此同时,全身经脉尽断,这是苏舜钦在一瞬间完成的进攻么?
从他出来开始,祝守玄就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