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欧阳铭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没什么。”苏舜钦笑笑,“您既然来找我了,我猜您也找过玄色了。”
欧阳铭沉重地点点头:“他不肯放人呐。”
苏舜钦道:“既然如此,让榻月自然出局就好了。”
欧阳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纵横之争,个中棋子出局只有死路一条。”
“血月乃长安大灾,那时候所有人都会死。”苏舜钦打断他。
“老夫来找你,是有意救你二人于水火之中!只要你答应日后不再与榻月有任何纠缠,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走!你却想要她的命么?”欧阳铭拍桌而起,怒斥。
“不。在血月来临之前,令她假死脱身就好了。”苏舜钦道,“如果您信任我,一切交给我来安排,我一定会在那之前,将榻月送到您手上。”
“你拿什么保证?”欧阳说着,甚至捏碎了手里的杯子,酒溅了一地。
“我曾经几次想让她离开,可是这姑娘总能找回来。”苏舜钦苦笑,怅然若失,“事到如今,我以为她要与我一起犯险了,还好您出现了。”
“我喜欢她。我听说前辈留在天南山不肯离开半步,就是因为昔日爱人死于战争,您应该理解我。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了,我的命不值钱。”苏舜钦说着起身,举起一块玉佩:“这是还在淮州时养父给的玉佩,今日交由您,待她安全之后,再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