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做武器的伞被放弃,她拔出了那柄供奉在神前许多年的剑。
剑刺破胸口之前,苏舜臣几乎是凭着本能躲了过去。
还未看清榻月,只有耳边传来剑鸣声,苏舜臣再次避开。但同样的,只能捕捉到榻月的影子。
如此几个回合,苏舜臣摸清了她的路数。在下一次攻击之前,以剑鞘擦过榻月的剑身,而后转腕,巧劲化掉了榻月的一击。
同时,在其手腕上留下重重一击。
榻月错身而过的同时,剑器换手,反刺,回身,一气呵成。
即便已经最大限度上反击,但败局已定。
榻月不是苏舜臣的对手,那漂亮的一击并没有反制苏舜臣,反而在瞬间将所有的缺点暴露出来。
这是最后的手段,全无反制的余地,若是不能杀死苏舜臣,那就再无翻身的可能。
苏舜臣的剑指着面前的女人,她笑得凄凉却又讥讽。
“苏舜钦去哪了?”苏舜臣质问。
“首席大人神通广大,自己去找好了。”榻月笑着,火光在她身后冲天而起。
沈清河快速跟到他身边,报告道:“前院的客人已经尽数疏散,死伤还在计算。”
“你回前院,当心逃出来的人里面藏着北辰余孽。”苏舜臣刚说着,前面传来无数惨叫声。
苏舜臣不可思议的看向榻月:“这不是你会做的事。”
他原本以为榻月算得上良善,放火也只是为了干扰他,没想到她真的要置他们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