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仆人喊了一声。
却见苏舜钦猛地转过头来,瞳孔隐隐泛着红光。
仆人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直到苏舜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低下头继续收拾去了。
而后一个锦袋落在了桌上,他一抬头,苏舜钦正好转身。打开,里头是一小锭金子。
拿人钱财为人办事,这是他的封口费。
今日依然大风,屋檐下的铜铃声阵阵。
榻月倚在窗前,轻酌着酒。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陪你。”苏舜钦笑着,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榻月目光落在远处,轻声道:“你的行踪是我从萧敬文那里,硬抢来的,虽然抹去了他的记忆,但是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他敢这么对你,主上就是支持的,必然会找过来,届时怎么办?”
“他试图控制我,生气的是我才对。在这个节骨眼上,玄色不会想看到我们内斗的,少一个人就少一成胜算。现在他们该考虑的,不是如何把我变回野兽,而是稳住我继续为北辰效力。”苏舜钦笑,“说起来,你的伤还好么?”
苏舜钦说着,看着榻月的肩。
榻月没有搭理他这个问题,反问道:“你呢?你怎么想,还要继续为北辰干活么?”
“我说过,玄色此人深不可测,他不肯让我走,我便走不了。何况,我还要报仇。”苏舜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