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凌乱衣衫褴褛,唯有一双眼睛像野兽一般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像是在打量猎物。
“苏舜钦。”榻月轻声唤他, 往前走了一步。苏舜钦在束缚下难以前进,但榻月往前这一步把自己送到了他面前。苏舜钦猛地咬上了她的肩颈,近乎疯狂地吮吸着新鲜的血液和外溢的灵气。
许久, 苏舜钦才松开了她,肩颈上鲜血直流。苏舜钦呆愣着看了片刻, 再次探过脑袋。
榻月已经做好了他再咬一次的准备, 但贴上来的似乎是软湿的舌头。
他像野兽般在方才咬伤的地方反复舔舐,彷佛这样能够止血和安抚。
榻月却只感到疼痛,巨大的撕咬的疼痛后, 舌尖摩挲的痒和疼痛交织着出现,她有些难耐地往后缩了缩。
苏舜钦这才醒了, 眼神清明。
“抱歉。”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声说道。
“我来找你了。”榻月轻声说着, 把他拥进怀里。
榻月带他一路回到山外山, 守夜的仆人也被榻月的幻术抹去了记忆, 忘记了苏舜钦来过的事。
榻月为他准备了热水洗漱,然后自己去处理伤口了。
故此苏舜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背对着他, 薄背半露的女孩,还有肩上清晰的深深的咬痕。
榻月已经用烈酒处理过伤口,再拿葛布一圈圈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