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苏卿。”苏舜臣直言不讳道。
“您那两个小弟呢?”榻月问道。
“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榻月道,“稍等, 我去通传。”
榻月一转身,苏舜钦就在上面,神色慵懒。微风扬起他的衣摆, 他站在那里,彷佛与世无争的仙人。
“上来聊。”苏舜钦微微笑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只是老友相见。
两人对坐许久,直到苏舜臣率先开口:“血蝶已经过去许久,却迟迟没有定论, 原因只在陆酒国师认为,你是从犯。一副抓不到你就不罢休的架势, 却又把事情通通扔给了我。”
“有证据么?”苏舜钦问。
“正让我找呢。”苏舜臣回答
“找得到你就不会来了。”苏舜钦笑。
苏舜臣顿了顿:“不止于此。眼下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为萧贵妃作一曲百鸟朝凤, 便不计较此事了,将所有罪责推到白承箴身上,结案。”
苏舜钦愣了片刻, 他原以为苏舜臣便是自己去找法术,也断断不会来找他。改主意了, 总感觉有诈。
“之后呢?我这样的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被你们挟持, 次次都听话的话, 也太没意思了。”苏舜钦笑, “上次是二十四桥,这次是血蝶,下次是什么?”
“你若是离开长安, 便没有下一次了。”苏舜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