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玄色那边,既然当初白苏二人相斗他能不闻不问,那么这件事,也许还会继续装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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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楼。
苏舜钦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头晕脑胀的,像是回到了几年前在淮州的日子,还能被称之为人的日子。
已经多久没有生病了,自从被玄色唤醒之后,他几乎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感知。
他一扭头,果然看到了忙碌的榻月。
“我怎么回来的?”苏舜钦躺在榻上,声音有些松软。
“不知道谁将你放在了华清楼门口,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是着了风寒。”榻月道,“真奇怪,分明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能迅速好起来,怎么会得风寒呢?”
苏舜钦呼出一口热气,道:“兴许是内伤。”
榻月瞪了他一眼:“我看是情伤。”
“你见着她了么?”苏舜钦忙问。
榻月盯着他:“真是昏头了,随便诈一诈你就骗出来了。”
“我与她什么都没有。”苏舜钦慌忙解释道。
榻月沉思片刻,想出了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我不在乎这个,我是在问你怎么会得了风寒。”
苏舜钦哭诉:“我也不知道哇。”
榻月长叹一口气:“好好休息,我给你喊大夫。”
说罢,留下苏舜钦一个人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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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夫来看了,却是皱着眉头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