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沈无遗照旧笑着,让人搞不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
“那如何验证呢?”
“不是有一位已经能复刻她的白鸟朝凤了么?”沈无遗道。
“且不说这还是骗人,那位的名声如何你还不知道么?谁敢去请他?”白帝道。
“眼下也只能找他了,那侍女如今心中怨恨,怕是绝不肯再出手了,何况她若是再引来一群乌鸦怎么办?”沈无遗悠悠道。
“那苏卿,你如何确定他会好好干?”白帝道。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就好了。”沈无遗笑,“血蝶案虽然过去许久,却始终没有定论,因为天机阁中有人认为苏舜钦也是从犯,但苦于没有证据。既然本来就没有证据,何不赶紧定论,将血蝶一事定罪在清献候上,将这个嫌疑从他身上洗去,卖他一个人情。但是这还不够,得有威胁。华清楼是他的产业,将华清楼的命脉握住,他自然不会有别的心思。”
“如此,怕是只能用一回。”白帝担忧道。
“一次也就够了。”沈无遗笑,“这个人,能合作一次也就够了,他若是要与我合作第二次,我都要怀疑一下他的动机了。”
“那乌鸦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白帝问道。
沈无遗笑笑,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安排:“贵妃娘娘昨日是出城祭奠自己早夭的好友,引来一群乌鸦便说得通了,祭奠之后抓到了一个疯子,居然口出狂言说贵妃的神迹都是自己的功劳,已经在牢狱之中畏罪自杀。”
“当天多少人在那里,这样说真的能行么?”白帝忧心忡忡。
“能行的,陛下。”沈无遗笑,“此事并不会直接威胁到社稷安危,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关系。天宫之事,岂是平民百姓能从惹祸的蠢人身上窥探的?”
“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白帝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