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舜钦饶有兴趣地转向二楼,帘子后面的人抖得越发厉害了。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把帘子掀开,泼妇般冲了出来,拔出侍卫的剑直指苏舜钦:“是不是你干的!”
说着提着剑冲了下来,无人敢拦她。
却不是对着苏舜钦,而是指着榻月。
众人皆没有反应过来,榻月一下子被逼到墙角,剑径直划破了她琉璃般的肌肤,鲜红的血珠沿着她的皮肤往下流。
剑没有取走她的性命,并非箫肃音手下留情,而是苏舜钦握住了剑身。刀刃划破了他的手,血汩汩地流。
箫肃音见苏舜钦伤到了,立刻变得手足无措,愣在了原地。
苏舜钦松开了剑,拦着榻月正要带着她出去。箫肃音终于回过神来,冷静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清场,将无关人等全部赶了出去。
却挡住了苏舜钦和榻月。
箫肃音命人给苏舜钦包扎了伤口,而后摆出了她的贵妃做派:“本宫从前在城内两次百鸟朝凤都没有任何问题,为何一到此处就引来些寒鸦?这山外山是你的地盘,不是你做局是什么?”
榻月垂眼,一副恭顺的模样:“榻月不通音律,术法知道的也是少之又少,近两日才来了山外山,实在不知道为何。”
“那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暗害我?”箫肃音逼问道。
“小民不知。”榻月道。
箫肃音上前一步,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双眼睛,逼问道:“即便真的是其他人所为,在你的地盘出了事情,你一样逃不了干系。”
榻月还想说什么,苏舜钦却拦住了她,凑过来,低声在箫肃音耳边说了些什么。
箫肃音不知道听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盯着苏舜钦看了又看,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那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