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我学了她的成名曲,恼了。”苏舜钦笑。
“得了吧,不过是一支曲子,能神奇到哪里去?多得是人扒了谱子,弹了也没有网罗鸟雀。就你学到了,说不定是找你探讨技巧的。”
“萧敬文的妹妹,我还是别和人家碰上了。本来就看我不顺,真有点摩擦又要算在我头上。”苏舜钦道,“不如你到山外山去。”
榻月头也不抬:“为什么?”
“城内苦闷,山外山临山依水,夏日清凉。”苏舜钦道。
“不算苦闷,我才不想给自己找事做。”榻月道。
苏舜钦撇撇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若还是两年前的你,我哄你两句也就是了,如今是真难骗啊。”
“以前也是骗我的?”榻月眨眨眼,笑意盈盈。
“不是。”苏舜钦赶忙摆手,“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榻月放下账本:“你又憋了什么坏点子?”
“真的没有坏点子,只是我不惹事,不代表事不惹我,真是怕了。”苏舜钦一副可怜巴巴的样,说着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碰到的瞬间,榻月心随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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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山在城外,因为属于华清楼,客户很容易就转移过去了。
又因为宵禁只在城内实行,这里的赌博甚至可以通宵达旦。华清楼原先也只算个酒楼,但山外山的成型,让“纸醉金迷”四个字具象化了。
也有人叫他“极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