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换衣服,却也没有太大区别。苏舜钦喜欢浅色衣服,尤其喜欢竹青色的大袖,只有杀人的时候才穿一身粗麻白衣,榻月已经能通过这些小事去猜测他的行事。
只为了苏舜臣那一句话:你救不了他。
救得了,榻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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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桃园里头,花已经开了。血蝶一事前段日子惹得人心惶惶,终于结束了,在家里憋坏了的公子小姐纷纷出门,在这样的日子里享受春日的欢愉。
人间最幸福之事大抵如此,年岁推移,但留在你身边的还是那个人,景还是那个景。
日复一日有时让人生出厌烦,却又让人无比珍惜。
若说有什么不同,大约是苏舜钦去年来时是要避开对他过于热情的女孩们,今年来时则是要避开对他无比厌弃的人们。
尽管已经宣告无罪,但市井流言能把人吃了。
苏舜钦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是塑造一个“人”,一个绝美的“活人”,只是如今这样的梦也破碎了,好在还有榻月在他身边。
他没有停留,两人这次直奔后面的庙。
“忙得很,为何一定要出来?”榻月不满。
苏舜钦将神像前的剑拿给榻月,而自己使用那柄纯黑的剑。
“来。”苏舜钦将她拉到院子里。
“有什么不同么?”
“你试试就知道了。”
榻月一记直刺,苏舜钦侧锋挡下。榻月收剑不及,划了过去。
而苏舜钦一个转身,将剑压在榻月剑上。
榻月手震得发麻却还是没有放下剑,转而看向苏舜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