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璟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又如何?一步险胜,谈何天命。”
“天命在你,便是你平步青云,是岁和百姓命不该绝,是处处化险为夷,是老夫我垂钓十年,依然为了这一句天命出来寻你。我相信你能赢?”
“赢?与谁对弈?与我那弟弟么?他没有半点胜算。”白崇璟道。
“他自然没有胜算。也因此,我想请陛下此番放过清献候。”
“为何?”
“月隐角门,陛下若是杀了他,还会有别的乱子。”
“放他回去就能平息祸乱么?”白崇璟问。
“是的。”沈无遗点头。
“先生为何如此确信?”白崇璟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陛下。”
“那你说当如何?”
沈无疑扬眉,长叹一气,道:“清献候炼制妖物为祸长安,罪责难逃,陛下,将他鞭责四十,令国师剥去他的周身术法,流放岭南。”
"就按先生说的办。"白崇璟说道。沈无遗的话,他向来是信的。
“先生此来,难道只为了我那误入歧路的弟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