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白崇璟道。
谢停云抚琴,琴声长远,狂风中,纱帘飘摇。
“你不问我什么事么?”白崇璟轻声道。
谢停云头也不抬:“陛下这么多年,开心要叫我,不开心要叫我。册封完了兴高采烈要我,如今茫然四顾依旧唤我。总而言之,寻常不寻常都要叫我过来。问与不问,并无区别。”
白崇璟笑:“你这是在埋怨了?”
“不敢。”
“我也有意封你为妃。”
“停云无意久留王城。”
“你要去哪?”
“天下广阔,想来总有我容身之地。”
“那些地方不安全。”白崇璟道。
谢停云这下抬头了,对上他的眼睛,轻笑:“陛下是在说自己治理的天下不太平么?”
白崇璟笑笑:“妖物横行,非大夏一家之祸,不周异动,恐天下万民之灾啊。”
“那当如何?”谢停云又问。
“当如何?谁知道呢?我万里飞书问英招那老头当如何,他也只说静观天意。泰逢更是闲散,说二十年内不会有事。二十年内天下不乱,我的王位倒是有些不稳。我那好弟弟和萧家勾结在一起,矛头在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