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指向太华,他们疯了么?”沈清河低骂。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动摇社稷的大事,你觉得白帝要发兵不成?为了一个歌谣搞得生灵涂炭,为了一个搞不定的案子搞出两国战争,怎么着都不好看。”苏舜臣道。

“不论他们最终目的在哪,现在长安百姓都将责任划给太华使节了,要他们滚出长安。”沈清河道。

“这怎么可能,一来我们是朝廷的人,二来他们便是放了几只血蝶在天机阁,也不见得圣上就信了他们的话。”谢照松道。

沈清河白了他一眼:“没脑子。他们把事情闹大,直到无法收场,届时圣上就慌了,只能找个替罪羊草草结束这一切。我们就是那个替罪羊。”

“国师不管吗?”谢照松道。天机阁近些年是有些衰落,但东夏还有国师,不会让这群疯子乱来的。

“还没到去求国师的地步。”沈清河道。

“去看看里面那位。”苏舜臣说。

昨日将榻月带来之后,一直在排除城内的其他血蝶,到现在没来得及问话。

“她有清献侯撑腰,拿到牙贴不难,最多能拘三天。”谢照松一边叹气一百年跟着老大往下走,“真拘七天的话,老大你就得停职,弄不好清献候一句话,还得滚蛋。”

“老大本来就想跑路啊。”沈清河戳戳谢照松,示意他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