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那捕猎般的目光从苏舜钦脖子上的血液移开。
苏舜钦生的漂亮,尤其是他刻意去勾引对方的时候,更是天下花魁在他面前都逊色。只论颜色,扮女相进了女孩堆里,他甚至是最突出那个。
他若真死在这里,白承箴说不准真会吃了他。
“你来做什么?”白承箴收了匕首,“总不能是为了和我调情两句,到头来却连口水都没得喝吧。”
“我的女孩被官府抓了,说是缺了什么东西。我一个琴师,毫无办法,只好来求神通广大的清献候大人了。”苏舜钦说着,眼波流转,像是个没有威胁的可怜人。
但白承箴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被他这可怜模样骗到,精明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要救她,你能给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算来算去我空无一物,只有华清楼能送给您,您意下如何?”苏舜钦笑。
“这可是玄色指名的掌柜,我怎么敢轻易接手呢?玄色问起来,我该如何?”白承箴道。
“自然是榻月不知天高地厚,而今一点挫折,便不敢再过问华清楼之事,只好委托您接手。”苏舜钦道。
“哈哈。”白承箴低声笑着,“她已经知道我们太多秘密,就这么轻易离开,你猜下场会如何?”
苏舜钦听到这话也只是笑笑,看向白承箴怀里死透了的女人,轻声道:“清献候全然不会照顾人,却还是有这么多女孩心甘情愿为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