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献候可别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苏舜钦若无其事。

“证据?那就是你杀人的手法!那天还有人在桥上看到你了!”白承箴阴险一笑,避开了目光。

“咳咳。”玄色干咳两声,将话题拉回正轨:“文曲,十方,不算是新成员,认识一下。”

榻月透着苏舜钦望过去,那名为十方的少年从椅子上跳下来,笑起来颇为眼光可爱:“你们好呀!”

萧敬文是个老古板,看不得少年人像个猴一样跳来跳去的,又不好驳了玄色面子,默默移开目光,不做回答。

白承箴还念着和苏舜钦没吵完的架,也没吭声。

苏舜钦轻轻笑一下,只有榻月回答他:“你好呀。”

十方转过来看着榻月——也许是看着,他那双眯起来的狐狸眼根本看不出情绪,永远是笑着的——道:“天神赐福于你。”

少年倒是无所谓这群人的态度,蹦蹦跳跳回到自己的位置,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布娃娃玩,大有一副对剩下的事不管不顾的模样。

“承箴,你上次炼制的那东西,成了么?”玄色食指扣了扣桌面,拉回正题。

“与我期望的结果,算是九成,有时候会出现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