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月接了过来,看着苏舜钦,等他之后的动作。

苏舜钦起身:“走吧。”

榻月不解:“不在这里学吗?”

“这里阴森森的,练剑在哪里都可以的。我们回听水楼练习就好了。”苏舜钦笑。

榻月后来想过很多次苏舜钦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是她在那个春寒料峭的雨天闯进了他家后院,是苏舜钦的戏里缺一个女角儿,还是因为她的半神身份,又或者三者兼有。

答案在很久以后榻月才想明白,苏舜钦选择她,仅仅是因为“顺手”而已。真要说起来,只是因为那天苏舜钦在思考着他第一出戏剧的女角儿如何出场,而榻月阴差阳错地翻过了那堵矮墙;又在缺一个下属的时候想起,榻月正好是半神。

一切都只是因为巧合和顺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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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赏花之前的昨日。

夜幕笼罩,屋外传来三声乌鸦叫。

苏舜钦闻声出门,在榻月避雨的亭子里,那里坐着一个黑衣人,脸上带着面具。

“过来。”玄色说话,声音却像是从铜管里出来的一样,这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声音。

苏舜钦收起了平日的笑容,听话地走过去,侧身跪坐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