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又是卡点,他急匆匆地跑出来,气喘吁吁地和樊斯年说:“走吧走吧,不要迟到了。”
高考考的科目一共十几门,耗时三天。
每考完一门,乐嘉木就要和樊斯年抱怨一遍高考为什么要考三天,樊斯年一直都是静静地听着,不做回复,但当考完倒数第二门,乐嘉木还是照例在抱怨高考时间长时,他轻吻了一下乐嘉木的唇角:“马上就要结束了。”
为期三天的高考,无论是中午还是晚上,乐嘉木和樊斯年都没有人来接,虽然两人都不在意这个,但全部人都仿佛乐嘉木和樊斯年根本没在高考的反应还是让两人有些奇怪,只不过两人忙于高考,没空去思考背后的原因,直到两人考完最后一门,踏出考场后,看到考场门口浩浩荡荡的熟悉面孔,才明白他们的亲友为他们准备了一场惊喜。
慕齐递给两人一人一瓶水,说:“辛苦了。”
郑沂同样和乐嘉木说了声“辛苦了”后,抱臂看着樊斯年:“都二十一岁的人才参加高考,哎,你有没有发现考场里的同学都比你年轻啊?”
樊斯年早就习惯了郑沂的说话方式,直接略过他的话,从他的包里拿出两包小零食,乐嘉木一包,他一包。
“谢了,小父亲。”他说。
戴邢柯社因为高考要封闭校区,这三天都没课,见乐嘉木和樊斯年出来后,立刻就围了上去,问:“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第三门考试的考官胡子有点歪?”
乐嘉木想了想:“好像是有点歪。”
戴邢:“对吧对吧,我和柯社偷听到他惹他oga生气了,然后他oga就趁着他睡觉,把他珍爱的胡子给剃歪了。据说他醒来看见自己的胡子歪了还哭了呢。”
乐嘉木咂了咂舌,评价:“赔了夫人又折兵。”
武陶是独自一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