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为自己挽尊:“也不是怕。但毕竟你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伯父,我和伯父单独相处时总归是会紧张的。毕竟我以后也是要喊乐叔叔父亲的。”
乐嘉木反应了一秒钟,朝樊斯年没受伤的地方来了一拳:“占我便宜是吧?”
樊斯年不承认:“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乐嘉木踢他一脚:“那就迟早再说,我带你去你今晚睡觉的地方。”
樊斯年跟在他身后:“我不要和乐叔叔一起睡。”
乐嘉木头也不回地说:“怎么?你嫌弃我父亲?”
樊斯年:“没有。”
乐嘉木:“那不就得了。”
樊斯年在他扯着他的衣角,声音低低地说:“我不要和乐叔叔一起睡。”
乐嘉木顿了一下:“放心吧,就凭你刚才的那番口出狂言,我也是不会让你和我父亲睡的。这边正巧前段时间空出一个单人间,你在这儿休息。”
他打开单人间的门,开了灯,说:“之前的主人和你一样很爱干净,你应该能住得惯。”
樊斯年察觉到乐嘉木略有些低落的情绪,但他也没有开口询问。
他和乐嘉木是同样的观点,他们刚经历了足以让这辈子都深刻铭记的事情,他就算对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乐嘉木所经历的事情再好奇,再探究欲强,他也是不能逼迫乐嘉木现在就坦然把一切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