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思考着,突然发觉另一个真相。
如果按联邦人一定年龄都要植入芯片这个理论,帝国的卧底应该一到联邦就会被发现了,但联邦只是见怪不怪地植入芯片,说明部分联邦人也是不喜欢芯片的存在的,经常偷偷挖出芯片,但他们违抗不了法斯特总统。
那么他只要找到曾经挖出过芯片的联邦人,就能知道芯片植入的位置了。
柏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樊斯年。
樊斯年否决了他的提议:“我们不能寄希望于联邦人,他们虽然讨厌芯片的存在,但不代表着他们不爱国。联邦人肯定是知道芯片植入位置的,那向他们询问的是什么人就可想而知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别说,你这个芯片还挺好使的。”柏舟有些沮丧,却还是强撑起精神开玩笑。
樊斯年没应和柏舟这句话,他说:“我和乐嘉木是不是从来没有给你讲过岑阳羽的故事?”
柏舟愣了愣,从记忆中翻找出这个名字:“没有,怎么了?”
“岑阳羽潜伏到联邦后,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科研基地。而当时在训练营里和我聊天的岑阳羽也完全不像是被芯片影响的模样。”樊斯年简单地把岑阳羽的事情给柏舟讲了讲,说。
柏舟来不及为岑阳羽的人生唏嘘,问:“你的意思是他可能给后来的人留下了线索?可他既然知道芯片的存在,也没有被植入会干扰记忆的芯片,为什么不将消息传回帝国?”
“我怀疑他知道芯片存在的方法和联邦人知道芯片的方法一致。为什么那么多联邦人都不满意芯片的存在,芯片还能为联邦所使用,也没有引起联邦人的抗议?”樊斯年顿了下,“我认为周检查除了检查芯片是否正常外,应该还会给被检查者植入芯片存在正常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