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对他也不利,他既能承情,又能有合适的理由不上报,他何乐而不为?
领队将军不知道其中牵扯,他满心觉得樊斯年和之前来的那几个文职不一样,身上清高味几乎没有,和樊斯年亲近了许多,说话也放松不少:“虽然联邦现在处于劣势,但倘若他回来了,乐嘉木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樊斯年顿了一下,问。
“忘了你应该是不知道他了。”领队将军拍了拍额头,“他闹脾气消失好几年了,只偶尔回来几天,还不肯上战场,也不知道他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半年前法斯特总统说派人去找他,和他谈判了,但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
“他很厉害吗?”樊斯年迟疑地问。
据他了解,联邦这边一直都采用的是人海战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联邦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将士。
领队将军骄傲地说:“那当然,他可以说是联邦自建国以来培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就是,性格方面有些瑕疵。”
樊斯年半信半疑,若有所思地继续套话:“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领队将军回忆了一下,说:“他最开始消失的理由我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很荒唐,荒唐得法斯特总统生了好几天气。但后来几次突然消失都是因为他和法斯特总统的谈话不顺利。他的性格不知道继承了谁,明明他的父亲们性格都很温和,可偏偏生了个狂傲不羁的他。法斯特总统让步了许多次,可还是没能留下他。他完全不把联邦当家,他就好像浮萍一样,飘到哪儿算哪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飘着。”
樊斯年不走心地推测:“或许是没能给出他最想要的东西?”
领队将军苦笑摇头:“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甚至不在乎他家人的生命。无论法斯特总统给出什么,他都不会满意的。”
樊斯年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部分,垂眸,不是很真心地祝愿:“希望他能早些回来。”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