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一个隔间,掏出那枚发烫的小圆片,捏着仔细研究,小圆片却突然发声:“樊斯年,我想你了。”
久违的乐嘉木声音让樊斯年有些许的恍惚,他眸底甚至产生了一些茫然。
乐嘉木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樊斯年试图重复播放,但那枚小圆片却丝毫不给面子,温度也渐渐褪去。
在尝试了好几遍不得要领后,樊斯年终于决定放弃重播,转而研究起他应该怎么给乐嘉木传声。
他两根手指捏着小圆片,感受着小圆片缓缓发烫,然后到达某一个阈值停留约一分钟后又开始降温。
重复几次,樊斯年终于领悟了那一分钟应该就是留给他录音的时间。
他试探性地对着发烫的小圆片说:“乐嘉木,我也想你了。”
乐嘉木满意地听着樊斯年的回话,心想樊斯年果然可教矣。
两人一来一回,开始了跨国通讯。
但乐嘉木并没有问任何和联邦相关的问题,樊斯年也默契地没有往这上面扯。
分隔两国,他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就让他们自私一点,让此刻只属于他们吧。
聊着聊着,樊斯年后知后觉乐嘉木的声音不太对劲。
乐嘉木的语速要比平时慢一些,像是很吃力,每句话之间的间隔时间也要比平时更长。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他问。
乐嘉木吸了一下鼻子:“这几天是我的发情期啊,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