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乐嘉木也不好继续揪着不放:“那好吧。”
慕清点头:“对了,武陶刚才捂着腰回来的,发生了什么?”
当时战况太过激烈,乐嘉木都差点忘了武陶被他误伤了的事,闻言,摸摸鼻子,目光乱飘:“我和别人打架,误伤到他了。他回来的时候情况怎么样?我去看看他。”
慕清回忆了一下:“看起来表情挺痛苦的,但不知道究竟伤得怎么样。你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药物,联系我,我去医疗区申请。”
乐嘉木道谢后,转头去alpha的宿舍区。
慕清在后面提醒:“你注意一些,宿舍区人不少,几乎每天都有人在易感期,别被影响到了。”
乐嘉木朝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今天为了良好作战,专门打了信息素抑制剂,不会轻易受到alpha易感期的影响。
乐嘉木到武陶宿舍时,武陶正在嘶声不断地给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擦药,听到门的动静抬起头发现是乐嘉木时,下意识地把衣服放了下去。
“又没露点什么。”乐嘉木坐到他旁边,说,“你擦药不太方便,让我来。”
武陶摇头:“我可以的。”
乐嘉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是不是怪我了?对不起,我当时上头了,没注意到你过来了。作为补偿,我的餐卡给你刷一个月。”
武陶惊讶地问:“你在说什么?又不是你打的我,你为什么要补偿我?”
乐嘉木迷茫:“不是我打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