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黎离开了。
乐鸿光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你把我昏迷这件事告诉阿齐了吗?”
乐嘉木摇头:“没有。”
乐鸿光“嗯”了一声:“以后也这么做,不要让他平白担心。”
病房里突然安静。
武陶窥着乐氏父子俩的表情,猜着他们应该是有话要单独说,起身说:“乐叔叔没事就好,我还没和我的机甲磨合好,我先去训练场继续磨合了。”
“我送送你。”
乐嘉木把武陶送出病房外,和武陶约好了晚上再去看他的机甲年嘉后才又返回病房。
乐鸿光听到动静,看向乐嘉木:“哭了?”
乐嘉木本来只是情绪濒临崩溃的那条线,听到乐鸿光这句话,泪腺却忽地一抽,不受他控制地分泌出眼泪。他含含糊糊地埋怨:“都怪你。”
乐鸿光朝乐嘉木招手,让乐嘉木坐到他床边上,抚摸着乐嘉木柔软的发丝,带着厚重老茧的手指温柔地擦去乐嘉木眼角的泪,附和说:“都怪我。”
等乐嘉木的情绪被宣泄得差不多后,他才开口感慨:“我还以为我对你的那些脱敏训练能让你在遇到这些事情时不会那么大反应,没想到该经历的还是一件也少不了。”
乐嘉木轻咳了一声,把哽咽的嗓音调整到正常状态:“我也以为我可以,但理论和实践毕竟不一样,非亲非故和亲友也不一样。”
乐鸿光:“那看来我帮不了你。”
“我这里认识的人不多,只要你们平安,我克服不克服都无所谓。”乐嘉木说。
乐鸿光笑了一声:“这我可保证不了,在前线的任何一个人都保证不了自己平安,包括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家伙,他虽然不会直接参与战斗,只在后勤工作,但生命安全也是没有保障的。岑阳羽牺牲的消息你应该看到了,我们在联邦安插了卧底,那么同样联邦也肯定在我们这里安插了卧底。陈思光都能在a区遇害,那可想而知,卧底的存在注定不会让身处前线的人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