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不会不会。给机甲提供信号的信号塔和给终端提供信号的信号塔的不是同一座信号塔。前线什么物资都可以缺,就是给机甲提供信号的信号塔不会缺。我下飞行器的时候就数过了,帝国建造的有七座,联邦建造的有五座。终端在前线不是必需品,但机甲在前线可是必需品。”
樊斯年又问:“那岂不是只要把对方的信号塔攻陷,就能宣告战争的胜利了?”
乐嘉木:“理是这么个理,但无论是帝国的信号塔还是联邦的信号塔都地处两国营地最深处,和给终端提供信号的信号塔混建在一起,附近还备着好几支精良的军队,日夜看护信号塔的安全。攻陷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
“原来是这样。”樊斯年若有所思地点头,问乐嘉木,“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乐嘉木自己一个人已经乐很久了,闻言得意洋洋地反问:“你猜猜我父亲给我的十八岁礼物是什么?”
樊斯年猜测说:“机甲?”
乐嘉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着,眉眼间的兴高采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错,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机甲。”
樊斯年也跟着笑:“怪不得你这么高兴,可惜我今年的礼物送不到你手里了。”
乐嘉木不在意地说:“那有什么?我们往后的时间还长得很,缺一次两次没什么的。”
樊斯年摇头:“可我不愿意。”
乐嘉木想了想,说:“那你就想点可以送到我手里的礼物。”
樊斯年愣了愣:“可以送到你手里的礼物?”
乐嘉木点头:“我可是已经想好了,从小到大你脑子都比我转得快,总不会在这件事上弱于我吧?”
樊斯年听得出这是激将法,但他心甘情愿落入圈套:“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