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不当回事:“抽空把高中课程自学了,然后明年高考的时候回去参加高考。”
武陶给他竖大拇指:“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去度假的。”
乐嘉木笑着把他手打掉:“你不要乱说,我可没觉得我是来度假的。主要除了抽空自学高中课程,明年回去参加高考外,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我总不能真的不要毕业证吧?”
“也是。”武陶和乐嘉木分享柏舟的去向,“柏舟也去政府工作了,他和樊斯年作伴,我和你作伴。”
乐嘉木怀疑地问:“他们俩那样真的是作伴吗?”
武陶回忆了一下两人的相处方式,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毕竟两人只是斗嘴,没打过架。”
乐嘉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赞同地点头:“也是。”
同乐嘉木和武陶一样,其他学员们也都和自己相熟的人在天南海北地乱聊着,他们其中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离开首都星,虽然在父母面前雄心壮志地说自己是来保家卫国的,但其实他们根本不明白前线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前线每天都要死多少人。
抵达前线后,乐嘉木和武陶打过招呼后,就先去找乐鸿光了。
他路过很多刚落地的学员,那些学员不是不可置信地惊讶着前线环境的恶劣,就是大惊小怪着前线士兵们骇人的伤口,从未踏出过首都星,从小过着优渥安逸生活的少爷们三观在缓慢重塑,但一个人也没提出要离开这里,回到首都星。
乐嘉木没来过前线,但乐鸿光给他灌输过不少前线将士们每天都是过着怎样生活的观念,他只在刚下飞行器时亲眼看到前线状况时有些心情复杂,随后就马上调整好心态,以便随时差遣。
指挥室中,乐鸿光刚远程指挥完一场战役,正对着红色光点和蓝色光点交错闪烁的电子地图按摩太阳穴,听到门的响动,他头也不回地说:“我说了,我的状态不差,就算刚指挥完一场战役,我也还能上战场。况且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大将军短时间内都没办法往这边调度。别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