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如果麦金托什皇帝允许,我会去的。但你和我说这些,看来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和你小父亲谈话的内容了。”
乐嘉木:“嗯,他说你比你的父亲要勇敢。”
慕清愣了一下,笑着回他:“我父亲也这么认为,只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变得更勇敢了。”
乐嘉木察觉到慕清话中的深意,没有去触碰他的痛处,简单把这期训练营可能会提前结业的事情告诉了慕清,让他多做准备后就结束了聊天,打开他和樊斯年的聊天框,给樊斯年扣了一个句号。
樊斯年回了两个可怜委屈的小表情。
乐嘉木心更软了:“在干嘛?我们要不要提早返训练营,自己多训练一会儿?”
樊斯年:“可以,在家待着也没事。还有,”
樊斯年:“我在想你。”
乐嘉木脸一红,直接把终端关了。
两人重返训练营后没多久,训练营长官就发布了新的训练计划。
乐嘉木把樊斯年的两份训练计划做了对照,发觉训练的强度几乎翻了两倍。
随即乐嘉木也察觉到了教官们对他训练强度的骤然提升。
两人为调整训练计划原因的知情者,隐约觉得头顶上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他们向相熟的人暗示了他们手里的信息,但为了不传播不必要的恐慌,他们更多的是沉默地看着不知情的学员笑嘻嘻地享受训练营的生活,畅想从训练营出去后自己将会从事什么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