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
樊斯年说:“不然你为什么会想要我死?”
乐嘉木感觉这话有种熟悉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纠结了半天都没能得出结果后,在刚才的比试中尝到甜头的他决定放弃思考,继续寻找能和他单练的人。
樊斯年不陪他打,那他只能找别人,于是他把目光移到旁边的武陶和柏舟身上。
柏舟冷静地说:“我发情期要到了。”
樊斯年拆台:“你发情期上月刚过。”
柏舟看他:“你怎么对我的发情期这么了解,莫非……?”
樊斯年回看他:“因为你的小alpha找到我这里了。”
柏舟毫无波澜地转头:“哦,是我记错了。我发情期是上月,但我alpha的易感期是这几天,我得去照顾他。”
乐嘉木勉强地说:“行吧,那武陶?”
武陶咽了口唾沫,说:“我小父亲怀孕了,我要每天视讯给我未出生的弟弟做胎教。”
乐嘉木看向樊斯年。
樊斯年摊手:“我还没到对别人家事了如指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