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呆了呆。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结果乐嘉木就这么轻飘飘地当作一个例子说出来了,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在乐嘉木心中,他们两个是肯定会结婚的?
乐嘉木:“……收收你的表情,f区区长要把你当成神经病了。”
樊斯年轻咳一声:“当然不会。”
他无论是隐瞒第二性别,还是告诉乐嘉木他的真实第二性别,都是因为他想和乐嘉木永远在一起。他又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看法改变自己的想法?
乐嘉木:“那不就得了?今年不许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感觉像暴发户。送别的,也别问我喜欢什么,你送的我都喜欢。”
樊斯年的话被堵了,他想了想,敲字:“那还延续往年的传统。你说的,我送你的,你都喜欢。”
乐嘉木:“……”
乐嘉木:“你是不是忘了训练营开营后我们要训练场见?”
樊斯年:“……我会好好挑礼物的,请求减刑。”
乐嘉木:“哼。”
两人在宴席上旁若无人地用终端聊了很久,f区区长窥见了一点苗头,但思虑到两人都对f区有所贡献,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