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刚来。”
站一会儿了,要是再看不见他,他可能就要练就隐身术了。
“乐嘉木关心流民现今的状况,所以我们来看一看。”樊斯年打断想要和乐嘉木再叙一会儿旧的区长。
一提起流民,区长脸上的笑容瞬间转变成苦笑:“他们最近越来越猖獗了,明明我把边境线都给封锁得严严实实,f区的流民却还是只多不少,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更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进来的。”
樊斯年抬眸,冷静地说:“这不重要,按现在这个形势,你是不可能完全杜绝流民的偷渡行为的,你只能尝试着去管理他们。”
区长以为乐嘉木没有和樊斯年说过他当初来f区都做了些什么,说:“试过了,流民管理条例根本没有流民遵守,他们野惯了。”
樊斯年微微笑:“那是因为你的管理方法有问题。”
第29章
虽然乐嘉木给樊斯年的滤镜深厚,但他也无法否认樊斯年的确是一个极其凉薄的人。为了达到目的,樊斯年可以不顾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幼时那件事已经给了他很大的阴影了,他不允许樊斯年再过度消耗自己。
所以乐嘉木自从樊斯年提出做戏的地点是f区时,就缠着樊斯年问个不停。
但樊斯年不畏诱惑,始终没有透出一点风声。
因而直到樊斯年的计划即将开始,乐嘉木也不知道樊斯年对f区区长所说的管理方法是什么,只知道f区区长在听了樊斯年所说的方法后,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