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装糊涂:“怎么了?”
樊斯年定定地看了乐嘉木一会儿,几乎要把乐嘉木看得浑身发毛了,才温声细语地摇头:“没什么,好朋友。”
乐嘉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抑制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反复给自己洗脑着他只是和樊斯年做不成携手白头的伴侣了,又不是绝交了,不可能日后一句话都不说,然而颇为不自然地说:“今天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还在纠结要不要放弃参军,之后有时间一定请你吃饭。”
樊斯年问:“你晚饭有约了吗?”
乐嘉木脑子没转过来:“没有。”
樊斯年:“那就今晚吧。”
乐嘉木:“什么?”
樊斯年弯唇:“那就今晚请我吃饭吧。”
乐嘉木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断,他略有些结巴地拒绝:“其实我今晚有约了。”
樊斯年依旧温和地笑着:“是吗?”
乐嘉木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