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忽地就听不进外界的声音了。
如果说乐嘉木分化成了oga,那他装了这么久的oga算什么?
樊斯年最后连自己是如何和慕齐告别,回到樊家的都不记得了。
而乐嘉木在分化结束被自家小父亲告知自己可能是分化成了一个oga后,神情也变得格外的恍惚。
“我要去医院做第二性别分化结果检查。”他和慕齐说。
慕齐看着乐嘉木备受打击的模样,把“乐家医疗室里有做第二性别分化结果检查的设备”这句话咽了回去,应了声“好”。
别到时候乐嘉木再怀疑他对设备做了手脚。
在第二性别分化检查结果报告下来之前,乐嘉木和谁也没提起自己已经分化的事,更对第二性别的一切话题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就连易感期结束来找乐嘉木解释自己前几天为什么不肯见他的樊斯年也在开口说出“发情期”这个词后,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乐嘉木是这样想的:
只要他刻意忽略他已经分化的事实,那么他的第二性别就和未分化前一样处于薛定谔的状态。
但第二性别分化检查结果报告出来后,乐嘉木就没办法骗自己了。
第二性别分化检查结果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是oga。
乐嘉木看着报告陷入了忧郁,即使第二性别分类旁边的信息素种类那一栏写的是他梦寐以求的伏特加,也没能让他露出一点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