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朝卧室的门扬了一下下巴:“我有分寸。”
“你最好是。”郑沂帮他带上门。
樊斯年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捞过一旁乐嘉木有次去电玩城抓娃娃时抓到的毛绒葡萄。
喜欢葡萄的一直都是乐嘉木,但乐嘉木淘到葡萄有关制品却从来不带回自己家,而是转手就送给樊斯年。
在乐嘉木这么多年的布置下,樊斯年的房间终于荣升为了葡萄痛房。
樊斯年抬眼。
满目的紫。
可他一点都不喜欢葡萄,所以同理,他一点都不如乐嘉木想象中的那么好,乐嘉木喜欢的只是他努力造就的假象。
樊斯年上下唇碰了一下,唇齿之间多了抹血色,一时卧室内充满未成熟的酸涩葡萄味。
乐家乐嘉木卧室里,乐嘉木呈大字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樊斯年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彼此什么模样都见过,怎么正经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却端起了架子,说什么不肯让他见到狼狈的样子。
乐嘉木不是内耗的性格,越想越气后直接打开终端对樊斯年进行输出,但奈何樊斯年还被易感期折磨着,根本没有精力来哄他,也没有看到这几条消息。
因此乐嘉木就那么守着樊斯年的聊天框睡着了。
结果不出所料,第二天醒来后,他发烧了。
乐嘉木刚开始还觉得不是什么问题,吃了两粒药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答应了戴邢柯社的约饭邀约,打算和两人好好吐槽一下都认识这么久了,这个樊斯年竟然还在立人设,在乎在他面前形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