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到樊家门口,就被郑沂拦住了去路。
“来找樊斯年?”郑沂笑眯眯地揽住乐嘉木。
乐嘉木点头:“听柯社说,感觉他状况有点不太好。”
郑沂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儿子死活一样:“发情期每个oga都要经历的,你不能把他惯坏了。”
乐嘉木没办法招架郑沂这种问语,耳垂红得要滴血。
虽然乐樊两家都对于他和樊斯年之间的事情心照不宣,但放到明面上说,乐嘉木还是会不好意思。
乐嘉木局促地一瞬间忘了来樊家的目的,被郑沂夹着带去了书房。
樊家的书房和樊斯年的卧室仅有一墙之隔,但隔音并不差,因而樊斯年是在接到自家小父亲的语音邀请后才知道乐嘉木就在自己隔壁的。
他倚着他的卧室和书房之间的那道墙坐下,闭上眼睛听耳麦里乐嘉木的声音。
乐嘉木:“樊斯年在他的卧室吗?”
郑沂:“是呀,你着急去找他吗?”
乐嘉木:“……没有。”
樊斯年轻笑,把自己一周的乐嘉木留在他卧室里的东西扒拉了两下。
小父亲又在欺负乐嘉木。
不过他现在确实见不了乐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