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光看向柯社,认真地说:“他不会的。虽然我的伴侣活泼开朗,是很多人都会喜欢的模样,但他只爱我一个人。”
戴邢摊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陈思光急了,把中指上的红玫瑰戒指给四人看:“这是我伴侣亲手为我刻的戒指,里面还封存着一些他的信息素。他手上也戴着一枚,那是我为他刻的,里面同样封存着我的信息素。如果他不爱我,怎么可能为我这样做?”
乐嘉木问樊斯年:“他手上带有戒指吗?”
樊斯年回忆了下,说:“他手上没有戒指,但中指上有佩戴过戒指的浅浅痕迹。不过我没有在他身上闻过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两人说话音量没背着陈思光,好久没见过伴侣的陈思光闻言抓住樊斯年的手腕急切地问:“你们见过我的伴侣?”
樊斯年甩开他,说:“没有。”
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普通,身上没有一丝军人气质的陈思光,想到一种可能。
可本应该胸有成竹地继续盘问陈思光的他却突然开始莫名的烦躁。
乐嘉木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问:“你怎么了?”
樊斯年隐隐有了猜测,但却不能和乐嘉木说,于是他只是摇头:“你继续问他话,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柯社若有所思地看着樊斯年离去的背影,问乐嘉木:“你带外套了吗?”
乐嘉木正要继续问陈思光话,被柯社这么一打断,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这么晒的天,我带什么外套?”
柯社:“……也是,那你飞行器里有什么替换的衣服吗?”
乐嘉木上下打量了柯社一眼:“有啊,但你要来做什么?你身上也没蹭到什么东西。”
柯社没樊斯年那眼睛眨都不眨就开始撒谎的本事,憋了又憋,说:“那你先别管,总之借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