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了目的,桑尹真也没再欲盖弥彰去遮掩:“我为什么不能是训练营新来的教官?”
樊斯年正是爱装的年纪,不答反问:“你打算怎么说服我?”
桑尹真看了眼训练场上好奇望过来的目光,笑笑:“我们换个地方聊。”
樊斯年拒绝:“就在这里,你快点说完,我还要回去接着训练。”
桑尹真本想装装逼格,吓唬一下樊斯年,但樊斯年完全不吃这一套:“……你没那么爱训练吧?”
樊斯年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最爱的就是训练了,全训练营没有比我更爱训练的了。”
桑尹真噙着笑问:“真的吗?那乐嘉木呢?”
听到乐嘉木的名字,樊斯年一下就沉了脸:“不要拿他威胁我。”
桑尹真还没到怕一个十六岁小孩的地步,他问:“他对你很重要吗?”
樊斯年抬眼看他:“这和你无关。”
桑尹真得不到回答也不泄气:“你喜欢他?可据我所知你的第二性别是alpha,而乐嘉木也极有可能分化成alpha。帝国法律可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樊斯年不理会他的丧气话:“不是说帝国公民的第二性别属于个人隐私的范畴吗?我可以举报你吗?”
桑尹真笑了:“当然可以,但大概率我会被无罪释放,因为我有麦金托什皇帝的特许。”
樊斯年不想和他说话了,他觉得这个人也好烦,和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男人一样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