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声音闷闷的:“他不自律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欠他。得亏这是在训练营里,你也就每天看着他打饭的菜品,要是在外面你是不是还要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乐嘉木:“不可能,我又不会做饭。别人病还没好,我就先把人毒死了。”
樊斯年冷笑一声:“果然,如果你会做饭的话,你还要给他亲自下厨。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
乐嘉木:?
他都不会做,樊斯年上哪儿吃去?
乐嘉木扯了扯樊斯年的脸,警告说:“斯小年,你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我哪句话说会给他亲自下厨做饭了?我只是在说自己厨艺不好而已,你能不能不要多想?”
樊斯年被他扯着脸,含含糊糊地指控:“你还凶我。”
乐嘉木要被气笑了:“我又哪里凶你了?斯小年你不要血口喷人。”
樊斯年唇角下垂:“我不管,我之前吃醋你都没看出来,委屈得不行和你说了之后你说让我表现得明显一点,我现在表现得明显了,你又说我在无理取闹。果然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也不知道慕清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乐嘉木听着樊斯年前面的话刚想要道歉,好好哄哄樊斯年,就被他最后一句话给堵到了:“……能不能不要句句都提慕清?反正我现在已经进入训练营,我和慕清的交易也算结束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乐嘉木把他和慕清的交易讲给樊斯年听。
樊斯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说他怎么一直和我偶遇,我还以为他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