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对我没用。而且,”乐嘉木想到了一个人,唇边扬起一抹笑,“如果我受伤了,有人会生气的。”
流民们见动摇不了乐嘉木,只能四窜而逃,可乐嘉木的枪像是有追踪功能一般,总能命中正在移动的流民。
最后一位流民倒下,乐嘉木余光扫过在街角处藏着的几个小心翼翼探头的流民,顿了顿,收起枪,给f区的治安警发了个消息:“你们可以过来了。”
治安警一直都在待命,收到乐嘉木的消息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这……”治安警一踏入乐嘉木所在的街区,就被满街躺着的流民惊到了。
乐嘉木没解答治安警疑问的想法,他只淡声提醒:“麻醉枪的麻醉时效是一个小时,你们赶过来用了二十五分钟。”
治安警长连忙指挥手下先把这些倒得横七竖八的流民控制住,带回警局。
流民的事情还不算完,乐嘉木自然也跟着去了警局。
警长把流民安顿好后,苦着脸和在警局待客厅坐着休息的乐嘉木说:“乐少爷您对流民的安置有想法吗?警局实在是供养不起他们。”
乐嘉木瞥他一眼,就知道警长也把他当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但这件事情本来也不适合和警长说,于是他没理警长这句话,直接起身和警长告别,前往区政府。
警长假意挽留了两下,然后目送着乐嘉木离去,等乐嘉木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他脸上谄媚的表情瞬间褪去,神色复杂。
他问身旁的实习警:“你觉得乐家的这位少爷怎么样?”
实习警窥着警长的表情,斟酌着措辞:“感觉像是金窝窝里长大的,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天真。就比如流民这件事情,他的做法太冒险了,也就是流民刚偷渡到f区又饿又困的,不然他不可能那么顺利地解决掉所有流民。而且他也没有考虑后续流民应该怎么安置,只是任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