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厌你,也没有不想见你。”乐嘉木哪能顶得住樊斯年这副模样,刚才计划着要义正言辞好好教训樊斯年一顿也全然忘记,只想着他要哄得樊斯年重新开心起来。
他绞尽脑汁想着措辞:“其实这几天里我也很想你,昨天我还偷偷和郑叔叔问你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
樊斯年从不怀疑乐嘉木对他的感情,在感觉到乐嘉木在逐渐心软后,就打断了乐嘉木的剖白,把香水拿了出来:“我刚才往腺体上喷了这个。”
他故意没把香水瓶的盖子盖紧,从中隐隐约约泄露出来的香气迷惑着乐嘉木的理智。
乐嘉木捏了捏鼻梁强迫自己醒神,不看樊斯年,也不看香水瓶:“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把它拧好。”
樊斯年遗憾地“哦”了一声,把香水妥善收好。
把干扰全部排除后,乐嘉木摇摇欲坠的理智重新稳如磐石,准备用自己构思了许久的长篇大论打动樊斯年。
可不凑巧的是,他第一个字的音还没发完,上课铃就响了。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樊斯年的安排,乐嘉木是不信的。
于是他狠狠地白了樊斯年一眼,一个人生闷气。
他们现在是高一年级,老师讲的都是些纸上谈兵的理论课程,乐嘉木不爱听这些。
他跟着乐鸿光早早就对课程里的大部分内容都进行过实践,这些半对半不对的理论对他来说毫无价值,他听着只觉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