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在樊斯年口中迸开,经过烹饪后的葡萄果然如他想的那般“黑暗”。
葡萄本身的甜味在烹饪过程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击脑门的酸意。
总之就是两个字,难吃。
然而“罪魁祸首”还要在他面前笑眯眯地反复问他:“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樊斯年面色不变地回味了一下,趁乐嘉木不注意,飞速夹了一颗葡萄送进他嘴里,然后捏住他的两片唇,以防他吐出来。
乐嘉木呜咽了半分钟,见樊斯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只好艰难咽下。
“你太过分了,我斥巨资请你吃饭,结果你反过来整我!”乐嘉木一被松开,就开始控诉樊斯年。
樊斯年弯了弯眸,看起来如沐春风,但上下唇一碰出来的全不是乐嘉木爱听的话:“每天限量两份,你要愿意,我可以请回来。”
他们两个都不是缺钱的主,乐嘉木很清楚樊斯年会说到做到,他苦哈哈地笑两声:“那还是算了吧,我可能是葡萄的毒唯。”
“你有没有打算去考心理咨询师证?”樊斯年瞥一眼不想浪费食物,在努力解决剩下的乐嘉木,问。
“什么意思?”乐嘉木反应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出樊斯年在暗讽他些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于是他在樊斯年将要开口前伸出食指挡在唇边“嘘”了一声,“算了,不许说,我不想知道。”
樊斯年轻笑一声,如他所愿。
放在平时,无论乐嘉木如何祈求他,他都是不会陪他来尝试这种奇怪的新菜品,但乐嘉木今天心情明显不佳,这么一闹,乐嘉木应该就不会满心想着慕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