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发出求和的信号。
乐嘉木这回终于肯把目光落在樊斯年身上了:“全部拿出来。”
樊斯年眼睛一眨不眨地说瞎话:“没有了。”
“鬼信。”熟识他本性的乐嘉木翻了个白眼。
樊斯年只好把早上去找乐嘉木一起上学时慕齐背着乐嘉木给他塞的糖全放到桌上。
乐嘉木点了点数,然后不客气地全装到自己口袋里,嘟嘟囔囔地说:“你不许再装乖骗我小父亲的糖了,他视糖如命,我父亲费了好大功夫才给他搞来这么一点糖,我都没吃到几块,结果你一去就给你很多,到底谁才是他的亲儿子?”
“我没有和慕叔叔故意装乖。”
樊斯年觉得自己很冤枉,他什么时候和除了乐嘉木以外的人装过乖?
“那小父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给你糖?”乐嘉木不信。
樊斯年憋屈,可又不能把真相告诉乐嘉木,不然慕齐的心思就白费了。
乐嘉木难得看到樊斯年在言语上吃瘪的模样,心情顿时好了许多,问他:“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去找班主任填第二性别分化调查表?”
樊斯年点头:“班主任昨天就和我说过了,让我分化报告一出就去找他。”
“要我陪你吗?”乐嘉木问。
樊斯年摇头。
第二性别分化调查表填写时不能造假,乐嘉木陪他去,他立马露馅。
“不是平时做什么都要我陪着吗?怎么这次又不需要了?”乐嘉木怀疑地看了樊斯年一眼,但樊斯年都不让他看分化报告,因而他也没坚持非要陪樊斯年去填表,他安静了几秒,又问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你的精神力等级是什么?单s还是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