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齐岁柏倒是一直未曾成婚,以太傅之职,教导太子。
姜诺知晓,是她耽误了他,但这话,她不敢对李檄提起一次。
再恩爱,也是有不可说的逆鳞。
李檄毕竟是一国之君,他不会伤害自己,但不会对齐岁柏宽容。
齐岁柏对太子甚是用心,为官清廉,因此朝廷都说,齐大人是为了江山,为了太子……才无暇他顾……
姜诺收回思绪,这一世,她不会再招惹齐岁柏分毫。
那些没有结局的交集,对齐岁柏来说,大约是上一世最想忘记的吧……
姜父对姜母笑道:“你看看诺诺和阿檄……你没觉得,他们和以往不同吗?”
姜母笑道:“比以往长大了,自是不同……”
姜父摇摇头:“我看他们说话的神色,倒不似孩童,也不似情窦初开……”“倒好似……”
“好似做了几十年夫妻……”
姜母忍俊不禁:“你说什么疯话,我们成亲还没几十年呢,你倒看诺诺和阿檄是几十年夫妻了……两个人还都是未满十岁的孩子呢……”
此话随着春风飘远,李檄和姜诺听闻,忍不住相视一笑。
他们二人,的确已做了一辈子的夫妻。
夫妻对望,家人在侧,闲话家常,此刻是最好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