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檄一行一共有十几个人,齐岁柏大略介绍了几句,只说这是朋友的商队。
齐母笑着看向姜诺,目光含着几分善意的打量:“这位姑娘也是商队的吗?”
“我看你不像商队,倒似是娇养的闺中小姐。”
姜诺浅浅笑道:“那夫人觉得商队中的女子是何模样?”
“我看你肤色白皙若雪,不似走南闯北之人。”齐母笑着解释道:“不过我可没有指摘商女的意思,我自己就是商贾出身,商队的女孩儿何种模样的都有,也不乏清丽之人呢。”
姜诺弯唇一笑:“夫人说得有理,我受教了。”
齐母落落大方,并不拿捏长辈的姿态,初次见面,就让人察觉她的真诚。
姜诺想起自己的母亲,和她多聊了几句。
李檄隔着珠帘望向坐在贵妃榻上的姜诺,面色阴沉。
能看出齐家极为富贵,但比起皇家,自然不足挂齿。
然而眼前,姜诺带着笑意和齐母闲聊,齐岁柏也丝毫不避嫌,为二人端茶倒水,做着丫鬟的差事,偏偏还一脸沾沾自喜。
李檄冷哼一声。
出门在外,又是寄居旁人家中,他压抑郁闷情绪,和众人一同在齐岁柏家中用罢膳。
齐岁柏笑着介绍道:“你们尝尝这道飘香兔,是道野味儿,我父亲刚打来的兔子,先过油后再烤,焦香四溢,我每次回家都必吃的,在京城最好的酒楼,也吃不上这道菜。”
齐父轻咳一声,给儿子使眼色。
虽然儿子夸自己,他心头美滋滋,但毕竟当着这么多人,也不能太过高调!
齐岁柏立刻察觉了老爹的心思,吐吐舌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