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记忆似乎被刻意忘记,每每回想,总是浮现母亲的惊慌,家人的无措,她被送到宫中,除了祈求,什么事都做不了。
特别是她通过香囊知晓母亲过往之事,更是对曾经的家人彻底寒心。
那家人之外呢,父亲可曾的罪过谁?
姜诺忽然想起一事,思索着缓缓道:“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父亲和一个将军走得很近,也一起上过几次战场,但有一夜,我记得这位将军给了父亲几个箱子,父亲并未曾收下,还将他骂出了我家……”
“之后父亲和这位将军再无联系,我记得这位将军也是章家人,我们都叫他达叔……”
李檄将奏折递给姜诺:“你看,此人就是你说的章达,章家出事后,他立刻给朕上了奏折,说章家诸事他甚是愧疚难安,但他身在陇地并不知情,还说如今边疆不安,准许朕让他戴罪立功……”
姜诺匆匆看完信笺,久久未语。
她未曾想到,当初和父亲同级之人,如今已是位高权重的陇地节度使,陇地的兵粮,都归于他掌中。
姜诺道:“那陛下觉得……他并未曾参与章家之事?”
“若说本次章家谋逆,表面上,他未曾参与,但据朕所知,章家常派心腹前去陇地,朕想不会是看风景的吧?”
“此人定然和章家有所瓜葛,但如今说来也巧,章家出事后,据说北戎蠢蠢欲动……”
李檄眸光闪了闪,边疆安稳多年,为何偏偏在他想要动章家时横生枝节?
章家京城的势力已除,但这么多年他贪污的军饷,除了养章家军,还有不少数目对不上,会不会和边疆有关……
第70章 不止是李檄需要她,她也……
章家京城的势力已除,但这么多年他贪污的军饷,除了养章家军,还有不少数目对不上,会不会和边疆有关……
章达身为章家人的旁支,多年来一直在边疆,章家人谋逆,他始终按兵不动,咬定那些空饷和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