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种种,是过眼烟云。
她和李檄之间的怦然之情,也并非命中不可移动的大山。
前尘往事,都如风掠过了。
姜诺这些天,一直在准备冰嬉的用具。
先是和沈菱清,汤小关二人商量着裁剪了版型清爽狐绒的窄袖裙衫,又新做了几个鞋具。
待到装备一到位,三人立刻奔向京郊山巅的冰池。
此处冰池位于山麓顶峰,雪积年不化。
京城是春日,三人穿着狐绒的冬日衣衫,热得直扇扇子,到了山巅,却又一阵阵发冷。
汤小关脸色红扑扑的,停药之后,她渐渐恢复了元气,此刻好奇的张望着马车外的皑皑白雪,搓着手道:“原来冰池这里竟然比京城的冬日还冷,我还一次都没来过呢。”
沈菱清也努力回想:“我好像也是小时候陪着我爹爹来过,不过我冬日在家中的冰池里滑冰,也是极冷,算起来长大后好几年不滑了,一会儿要先适应适应,想想动作……”
剔透洁白的冰池,映在姜诺莹润干净的水眸中。
她幼年时,曾来过一次。
和李檄一起坐冰车,小小的她坐在李檄身侧。
不知是谁瞧见并肩坐着的两个小人,凑趣喊了一句:“小殿下和姜小姑娘,瞧起来真是一对儿冰雕玉琢出的小金童玉女啊。”
姜诺记得,当时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了她和李檄。
姜诺刚刚六岁,李檄也正是一团孩气,唇红齿白,黑瞳闪亮,穿着冬日锦袍,真是般配养眼极了。
众人都笑着调侃:“还真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