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清气得要上前,却被姜诺悄悄拉住衣袖。
待到出门,沈菱清心口还憋了一口气:“你为何要拦我,你我尚在前,怎能放任那婆子作践小关?”
“让她喝药的人是她的婆母,是国公夫人,就算我们硬阻了,或是将那药打翻了,那婆子转身就能再熬上一碗。”姜诺缓缓道:“明里我们不能和她们对着干,还不如用我
们自己的法子,暗中帮小关。”
沈菱清登时来了兴致,眼眸亮起:“那诺诺你说,我们要如何暗中帮她啊?”
从前,沈菱清只觉得姜诺细弱单纯,恐怕为数不多的心思都用在了喜欢李檄上,可近日才愈发觉得,诺诺平日不声不响,其实极是个有办法的,也许她真的有法子不成。
姜诺道:“从小到大,小关的身子一向甚好,打马球时的模样,一看便不愧是将军之女,喝这补汤才多久,已经起不来床了,我想那汤定然不会是什么温补之物。”
“方才我已嘱咐小关的贴身侍女去厨房寻了药汤的残渣。”姜诺素白的手心悄然托着白色小布包:“那残渣都在此处,我们先找医官郎中打听打听,等有理有据,再图谋也不迟。”
汤小关之事,若是不来国公府中,二人也未太过上心,来府中看了,明白已是刻不容缓,一出府就寻了太医,将那药包给他细看。
太医细细一看,甚是讶异:“当归,阿胶,炙甘草……敢问姑娘,这是助妇人怀子的药方?”
沈菱清耳根一红道:“既然大人能看出这是助孕的方子,可见这方子没什么问题了。”
“这方子虽是助孕,效果却因人而异,若是因女子体寒虚怯,服用这方子调理能较快起效,但这方子用药太猛,并非良医所配。”太医摇头道:“若是给本就气血饱满,或气血略微淤积的女子服用,那便是两阳相撞,对身子定然是有极大损伤的。”